白宫沦陷,中国黑客复仇战,守护中国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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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未来,朝鲜或伊朗等国家就可能用逻辑炸弹让加州大断电、得州炼油厂爆炸、密歇根洲火车相撞。”以色列作家尤瓦尔赫拉利在他的著作《未来简史》中,这样描述他所预想的未来战争。这里的“逻辑炸弹”,其含义是恶意代码;而他所描绘的这片战场,自然就是整个互联网。事实上,早在他成书之前,一场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早已打响。我们,其实早已置身未来。2009年,美国为了阻止伊朗重启核计划,一张特殊的U盘藉由间谍之手送入核设施,它能使生产浓缩铀的离心机加速到极限,直至崩溃报废。它最终感染了伊朗60%的电脑,据估计,它对伊朗核电站可能造成了严重的影响,所可能引发的事故等级不亚于切尔诺贝利。它的名字叫“震网(Stuxnet)”,世界上首个网络超级破坏性武器。它的出现让世人意识到,即便不动用伊拉克战争中那些先进的武器,美国依然有能力对他国造成毁灭性的打击,“一场网络军备竞赛时代到来了”。2020年3月,中国网络安全公司360宣布,发现CIA的网络攻击组织“APT-C-39”对中国进行了长达11年的网络攻击渗透。在此期间,中国的航空航天、科研机构、石油行业、大型互联网公司以及政府机构等多个单位均遭到不同程度的攻击。一场长达11年的网络攻击,意味着无数的重要信息被窃取,这不是这场信息战争的开始,更不会是结束。令我们欣慰的是,即便不动用国家安全部门那些永远不能公开于世的能量,腾讯、360等国内顶尖企业的信息安全实验室也能与之一搏。事实上中国黑客的技术水平几乎已是世界顶尖,各类黑客大赛的冠军早已拿到手软,而正如中国在其他领域的崛起相似,这份强大同样来之不易——红客,一群凭借爱国之情与满腔热血在互联网上作战的先驱者,将一把20年前点燃的薪火,一点点地接力相传,直到如今。“红客”的名字诞生于1999年,我们的故事也从这里说起。1999年5月8日,5枚战斧式巡航导弹从北约部队的轰炸机上落下,从不同角度飞向了我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使馆建筑顷刻化为火海,入夜的城市被炮火声惊醒,许杏虎、朱颖、邵云环三名记者当场牺牲,数十名使馆工作人员受伤。这就是震惊中外的“五八事件”,是所有国人不敢忘却的耻辱。而美国那“误炸”的苍白回复,更是让当时的所有国人出离了愤怒,屈辱与怒火笼罩在了华夏大地,全国各地爆发了大量的反美示游行。在彼时还未普及的互联网上,“五八事件”的信息也如潮水般涌来,水木清华、天涯等论坛网站上,血气方刚的年轻网民们字句间透露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就在“五八事件”发生的第二天,中国第一个红客网站——“中国红客之祖国团结阵线”诞生了,从此黑客又产生了一个新的分支——红客。红客们摒弃了美国黑客的无政府主义精神,取而代之的是爱国主义。展现在红客网站首页的,是他们所引用的毛主席年轻时的口号:“国家是我们的国家,人民是我们的人民,我们不喊谁喊?我们不干谁干?”。5年之前,一根64K的国际专线刚刚将互联网带进了中国;5年之后,能在这片战场上战斗的只有这些还在蹒跚学步的年轻红客。他们拿着街头买来的入门书籍学习了基本操作,在红客联盟中高手的带领下,执行着最简单的最基础的攻击指令。他们是如此的稚嫩,稚嫩到不知道漏洞为何物,连攻击用的木马程序都是美国开发的;他们又是如此的强大,强大到通过抱团合作,光使用大规模发送ping指令和垃圾软件的原始手法,就能让众多美国服务器瘫痪。

 

这是一场算不得漂亮的胜利,此时的中国无论是网民的数量还是质量,都远远比不得发明了互联网的美国,红客们所运用的方法——甚至不能称之为技术,也都是最粗陋而原始的。这与中国在其他战场上的战斗何其相似,虽然出发慢人一步,但凭借爱国团结和艰苦奋斗,我们最终总能将红旗插上了高地。这是“红客”们的开山之战,也是成名之战,它让黑客这个身份和红客这个组织被更多的国人所了解。2000年底,在黑客大佬lion林勇的牵头下,吸纳了大量人才的红客联盟正式成立,并直接空降世界黑客组织排名第五位。这一战奠定了以爱国主义为核心信念的红客精神,也让大量的年轻人跨入了网络技术的门槛。这束由怒火中脱胎而出的微弱火苗,照亮了中国互联网技术世界最初的混沌。但这其实并非中国黑客们第一次因为爱国主义团结而战,红客精神的萌芽其实在一年前就已经开始形成。1998年排华事件中年轻的中国黑客们,就已经用着和红客一样的方法,原始而愚直地,在一个个印尼网站上写下鲜红的“中国”。而这次事件中的带头人也隶属于了一个当时还名不见经传的黑客组织——绿色兵团,它的创始人龚蔚(goodwell),是世界排名前三的顶级黑客;核心成员Rocky,在“五八事件”中攻下了美国国防部的官网;另一位核心成员万涛(Chinaegle),后来创立了另一个著名的黑客联盟——中国鹰派联盟。就在短短的两年后,绿色兵团、中国鹰派联盟与红客联盟一起,打赢了使中国红客们封神的中美黑客大战。2001年4月1日,美国一架EP-3侦察机无故出现在我国南海上空,我国派出两架歼-8战斗机对其进行监视与拦截,飞行过程中美国侦察机却突然转向,避让不及的飞行员王伟壮烈牺牲,留下了那句令国人心痛的“81192收到,我已无法返航,你们继续前进”。事件发生后,美方拒不承认是EP-3侦察机率先转向导致相撞,中美两国政府一时间僵持不下。中国黑客们虽然早已忿忿不平,却依旧死死地攥住拳头等待国家交涉处理。谁知道就在此时,美国的黑客居然率先发难。4月4日,一个名为“PoizonB0x”的黑客组织开始进攻域名为“cn”的网站,他们一面冠冕堂皇地说道这只是“向中国黑客致以问候”,“不包含任何政治因素”;又一面声称中国黑客在攻击美国网站,号召更多美国黑客加入战局。

 

在他们颠倒黑白的宣传之下,Prophet、Acidklown、Hackweiser和PrimeSuspectz等四个黑客组织和PoizonB0x开始一起进攻中国网站,4月份中国被攻击的网站多达数百个。攻击者还在美国论坛上大放厥词,称进攻之所以这么容易,是因为“中国的网络安全管理人员素质普遍不高”。我们攥紧拳头时愤怒的颤抖,在他们的眼中却是畏惧;我们不愿给国家添麻烦而保持的克制,在他们眼中却是无能。中国红客们终于忍无可忍——有敌来犯,报之以剑!4月30日,红客联盟的主页换上了“攻击美国网络动员大会”的通知,正式吹响了反攻的号角。BBS、聊天室等现在已经消失的网络社区中,红客联盟等组织的大佬亲自下场,振臂一呼回应者不计其数,瞬间集结了一支人数多达8万的队伍。根据红客联盟自己公布的数据,当时各个黑客组织记录在册的参与人员堪堪超过1000,而其余的参战人员从民间大神到群众学生应有尽有。这是一支仓促组成的临时部队,他们的计算机水平良莠不齐,但有了之前事件中的组织经历,红客们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并做好了应对的准备。为了让他们能在最快时间具备进攻美国网站的能力,作为组织者的红客们将编译好的攻击程序打包成最简单的可执行软件,哪怕是对技术丝毫不懂也能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这些在当时进攻活动中只有编号的“脚本小子”们,被分配的进攻方式主要有两种,一是与美国黑客一样的挂黑页,将进攻网站上原本的信息改成自己做的网页,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与美国那些不堪入耳的侮辱性词句不同,中国黑客们留下的是一张张五星红旗,“我是中国人”“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这是黑客们宣布主权的方式,他们只想通过这些内容告诉美国黑客:美国的网站,我们并非进不来。我已经来了,中国,已经来了!而不具备这种操作能力的,则被分到了更基础的任务——执行DDOS程序,也就是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DDOS能让处于不同位置的多个设备同时向一个目标发动攻击,使用大量的信息数据让服务器瞬间超负荷崩溃。曾经发送垃圾邮件的方法就可以看做一种人工的DDOS,只不过这次规模更庞大、更加自动化,效率也高出了无数倍。根据亲历者回忆,当时聊天室有许多人自愿让自己的电脑充当发送指令的“肉鸡”。而进攻的目标也很明确,以白宫、五角大楼、NASA、FBI、中情局以及各大媒体为代表的美国主要官方网站,就是这次的剑之所指。正如Chinaegle事后的总结:“中国有那么多人,人海战术嘛”。凭借这两个方法和近10万“脚本小子”的精准执行,一天之内就有上百个美国网站被攻陷,只用了两天时间,中美被黑网站的比例就被拉到了接近1:3,要知道,这时距离美国黑客开始发起进攻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月。而接下来的5.4青年节特别行动,更是将中美黑客大战的情势推向了最高潮——白宫网站突然有大量的数据涌入,合法用户无法登录白宫网站。无奈之下,象征着美国政府最高权力的白宫的官网被迫关停了两个多小时。至此,红客们已经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美国黑客在红客庞大的人数与高昂的爱国热情面前毫无招架之力,红客们轻松攻下了约1600个美国网站,其中政府、军方等主要网站900多个,将美国人一个月来造成的破坏扯平。5月8日,红客们又攻下了美国财政部、美国海军的下属网站,并在上面贴出了王伟烈士的照片,以此纪念王伟烈士以及在“五八事件”中牺牲的三位记者。

随即红客联盟发布停战公告,表示不愿再因此让两国关系继续恶化,成为麻烦的制造者。在对烈士进行缅怀和致敬之后,八万大军有序撤退。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随后的几年中,中国互联网相对太平。2004年12月31日,Lion宣布解散红客联盟。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红客大佬们有些继续从事网络安全行业、有些被大企业收编专心教导下一代人才,而更多地,则是匿迹于江湖。国家也开始培养守卫国家信息安全的白帽黑客,各大互联网公司的安全团队也都渐具世界顶尖水平,似乎我们已不再需要红客。但红客们却从未忘记自己的身份,中越南海主权、中菲黄岩岛对峙…每当这些事件中有黑客入侵中国网站时,进攻者都会顷刻间迎来反击,在摧枯拉朽的攻势下落败。他们像一群生于当代的侠客,隐忍而强大,秉刀守护着前行的中国,每当有暗处刺来的利剑靠近,他就抽刀横栏,随后一刀斩去,卸了敌人阴毒的攻势。而从始至终,我们都没看到他是如何出的手。就在前几天,2月28日的《纽约时报》称,印度孟买大停电可能是中国黑客的作品。纵览二十年来中国黑客的行事准则,这显然又是美国惯用的阴谋论。正如我们之前的视频中所说,应对阴谋论最好的方法是强大的实力。当美国说你有核弹,你最好真的有核弹,否则这就会成为它劫掠的借口。所幸,得益于红客们的薪火相传,我们终于有了应对网络阴谋论的这颗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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